疫情下的中欧班列(成都)开行量不降反增

(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下的中欧班列(成都):开行量不降反增 多举措保障运输安全

中新网成都2月22日电 (王鹏)“疫情期间,我们中欧班列(成都)运输班组全封闭管理,我很久没回家了。”在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机务段列车整备场内,36岁的仲俊澜是中欧班列(成都)的火车司机,他正为下一次发车做准备。

也是在这个时候,中国划定了集中供热的南北分界线。有报道称,由于当时经济水平相对落后、能源紧张,中央决定优先考虑气候更加寒冷的北方地区进行集中供热,以中国的气候南北分界线秦岭淮河线为界,北方为集中供热区。其依据同样来自于苏联——当时,苏联将室外温度5℃以下定义为冬天。只有累年日平均气温稳定低于或等于5℃的日数大于或等于90天,才能进行集中供热。

合肥市城乡建设局市政公用处处长王磊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合肥的供热起步于上世纪50年代,源于配合安纺等工业企业的用气需求。上世纪70年代,为了满足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及部分机关冬季办公及学习需要,合肥市建成投运了一批小型燃煤供热机组,为办公楼及宿舍楼供热,比如当时的市政府换热站。不过,其覆盖半径有限,未形成规模效益。

“不管是传统的民俗表演,还是新颖的现代玩法,里面都充满了生活味道,游客在这种生活化的文旅体验中,自然而然地成为古镇文化的传播者和文脉的传承者。”劳立江说。

秦岭淮河线中的淮河,横跨安徽省中部。省会城市合肥地处这条南北分界线以南的江淮之间,为亚热带季风气候。其所经历的供热发展,在某种程度上说,在夏热冬冷城市中有代表意义。

相比起北方城市的集中供热事业自上世纪80年代后高歌猛进的发展,南方城市可以说先天不良、后天亦发育不足,甚至在许多年里,并不存在集中供热这一理念。

供热分为集中和分散两类。集中供热就是城市中的热源向多个热用户供给热量,比如北方地区的暖气。分散供热表现在中国的夏热冬冷地区,最为常见的就是空调了。

北京交通大学教授、旅游研究专家张辉认为,处在转型发展节点上的旅游古镇,不光需要文化的创意,更需要文脉的传承。

安昌古镇管委会办公室主任王萍告诉记者,这么多年,古镇没有外迁一位居民。人留住了,千百年的越地风情因此得以延续,整个安昌古镇成为一个活态的博物馆。绍兴宣卷、绍兴祝福、绍兴师爷故事、水乡社戏、三六九伤科、绍兴旧婚俗、箍桶技艺、赛龙舟等越地市井风情,依然在安昌古镇上原汁原味地保存着、生长着,其独特的原生态之美,摄人心魄,吸引着游客不断到来。

人们对古镇旅游的钟情,加速了古镇的开发,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已开发或正在开发的古镇接近3000个。不过,在文旅征程上一路狂奔的古镇,也遇到了同质化、过度商业化等问题的困扰。如何带给游客持续的新奇体验,如何保持自身的文化底色,成为很多古镇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

不能让古镇长成一个样儿

要找到文脉传承的新方式

因此,住建部主张,夏热冬冷地区供暖方式的选择应根据当地气象条件、能源状况、节能环保政策、居民生活习惯以及承担能力等因素,通过技术经济比较分析确定供热方式。

“床以外的地方都是远方,手够不到的地方都是他乡,上个厕所都是出差到遥远的边疆。”央视名嘴朱广权无疑是无数南方人的知音,将他们冬季对暖气的期待刻画得淋漓尽致。

旅游学者王林指出,古镇旅游不仅是看古建筑,更是体验古镇的民俗文化,游客通过对古镇居民行为景观、日常生活、习俗惯制、岁时节令等民俗文化的体验,才能达到对古镇价值的全面理解。从这个意义上讲,古镇的原住居民不是古镇旅游开发的累赘,而是古镇旅游可以利用的资源。古镇旅游开发最理想的状态是,古镇保护与旅游开发并行,商业气息与烟火味道并存,原住民与外来游客各得其乐。

随着春节假期的临近,很多人已将假期外出旅游列上日程表。游遍了名山大川,看遍了古迹名胜,最近几年,到古镇(城、村落)去聆听历史的足音、感受他乡的风情越来越受人们的欢迎。充满沧桑感的古代建筑,各具特色的民风习俗,偶尔还能碰到身着汉服的俊男靓女,让人能够获得穿越般的文化体验。

如今,在北方习以为常的集中供热,其实也并非一蹴而就。

“疫情来临,由于大部分企业和车队未复工,导致集装箱积压在堆场,目前堆场压力较大。”成都国际陆港运营有限公司物流中心主管龙曲波说,目前中欧班列(成都)去程班列稳定开行,回程班列稳定增长,“外省到达成都的货物,下高速路就面临管制,我们协调处理,检疫方面更加严格,如果来自疫情高发区,要进行详细排查。”

或许因为开发得比较晚,安昌古镇无意中避开了过度商业化的冲击,这座古镇满街都是原住居民生活的烟火味儿。近日,记者在安昌古镇采访时看到,依河而建的老街上挂满了居民为过年而准备的腊肠、腊肉、鱼干、酱鸭,阳光下,一片惹人的金黄。一些手艺人正在自家门前箍桶、纳鞋、打铁、做竹编,操持着各自的营生。远处的戏台上,有人在唱莲花落(一种传统曲艺),吴侬软语的调调在空气中飘荡着,时远时近。须发皆白的阿公,在自家门前支张小桌,对着盘茴香豆,慢悠悠地品着黄酒,身边趴着只懒洋洋的猫。一些游客感叹,相比于小桥流水、青砖黛瓦,这些“人的风景”更有味道。

这些地方冬季气候较为湿冷,空气湿度较大,如果没有供暖设施,室内温度远低于北方城市集中供热时的室内温度。

不过,在王磊看来,居民用户真正多起来,是在2000年之后。集中供热这一议题也在那个时候进入了当地政府的视野。当时,合肥市城乡建委着手编制了合肥市集中供热规划,2002年《合肥市城市集中供热管理办法》以政府令的形式颁布。管理方法对小锅炉进行了规范,并对供热企业的经营管理、设施维护、法律责任等进行了明确。在该管理办法中,“集中供热应实行统一规划、统一管理”得到了强调。

上世纪70年代,北京编制了《北京城市动力供应建设规划》,制定了第二热电厂的规划方案,不过供热面积增长幅度仍然较小。

又是一年供热季,网上又展开了一轮关于南方城市是否应集中供热的争论。

可以说,进入21世纪后,一批夏热冬冷城市,尤其是省会城市,都纷纷开始自行探索集中供热的途径。

当时,类似的供热项目还有不少。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中国在苏联的援助下,共设立了156个供暖项目,包括北京、哈尔滨、西安、长春等城市的热电厂建设项目。自此,中国的集中供热体系逐步建立。

而已尝试集中供热的武汉,也在“冬暖夏凉”工程启动后,迎来了不少难题。

这与中国工程院院士、清华大学教授江亿的观点一致。他也在讨论中提出,如果南方复制北方集中供暖模式,中国的可持续发展将面临巨大挑战。他领衔的课题组提出,中国建筑总能耗不能逾越10亿吨标准煤。而2012年,中国建筑用能总量已超7亿吨标准煤。

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南方大部分地区持续出现雨雪天气,上海出现了多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包括人民日报、新华社在内的不少媒体都加入到“南方是否需要集中供热”这一话题的讨论中。人民日报在微博上发起了一个约有2万人参与的投票,83%的参与者支持南方集中供热。

位于云南腾冲的和顺古镇有600多年的历史,可由于战争等方面的原因,和顺古镇的不少文化都被湮没。2003年,和顺古镇启动开发后,没有急于进行商业设施的开发,而是先进行文脉的梳理,先后建设了滇缅抗战博物馆、大马帮博物馆、民居博物馆、宗祠文化馆、神马艺术馆、皮影艺术馆、木雕织布馆等旅游文化场馆,同时还以近百年前的“阅书报社”为基础,建成了全国最大的乡村图书馆——和顺图书馆。这些努力让和顺古镇的历史和文化融入了当下,避免了文脉的断裂,为古镇的长远发展铺陈了厚重的文化底色。

网上曾流传一句话,“最美的风景是人”。在文旅策划人劳立江看来,这句话用在古镇旅游上更为贴切。古镇的旅游开发要想突出特色,一定不能把原住民迁走,而应该让他们与古镇和谐共生,因为原住民是古镇文化、习俗的传承者和呈现载体,一旦迁走了他们,古镇的魂就没了,会变成徒有一群古建筑的空壳。

合肥的集中供热始于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当时,合肥市成立热力公司,为市中心半径约5公里范围辐射高温热水网,进行集中供热。另外,安纺锅炉房改制,拓展供热范围,向市区辐射官网,替代原先的部分小型燃煤锅炉,开展集中供热。

而从政府层面看,集中供热的推进十分缓慢。

无独有偶,几乎是同一时间,安徽省的邻居、同样被淮河横跨其中、同样有多数城市被纳入夏热冬冷地区的江苏省也出台了《江苏省节约能源条例》,于2000年9月1日起施行。该条例同样强调,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进行城市热力规划,推广热电联产、集中供热和集中供冷,“新建的开发区和有条件的城镇、住宅区,应当集中供热”。

推进缓慢的南方集中供热

同质化的背后是过度商业化。当古镇变成可以批量开发加工的产品,不管怎么刻意设计,都很难摆脱标准化的痕迹。比如,不少江南的古镇,随着大量游客的涌入,那里操着吴侬软语的原住民少了,说普通话的外来商户多了;青砖黛瓦还在,但袅袅炊烟已远去;小桥流水间还能看到划过的乌篷船,但船娘却是旅游公司统一制服的员工,想听船娘唱支小调还要另外付费……商人们经营着制式产品,以谋求利润最大化为目标,把古镇变成了市场,游客渴望体验的水乡生活却无处可觅。

不过,即便集中供热南北线已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北方居民也并未完全享受到这一福利。仍以北京为例,据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原副院长、北京市环境保护局原局长赵以忻等人的研究,上世纪60年代,北京集中供热发展缓慢,主要因为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后,基本建设规模大幅度压缩,而随后开始的“文革”,又使得很多建设处于停滞状态。此外,通过对“一五”时期建设热电厂的经济效益的总结分析,学界和工程界对发展热电厂供热意见有分歧。

“这是因为受疫情影响,当前一些制造类、电子类适合公路运输和空运的货物正逐步转移到铁路运输领域。”成都国际铁路班列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李成缘解释说,随着相关企业逐渐将目光转移到铁路运输,疫情之下,中欧班列为带动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贸易增长开辟了新路径。

目前,旅游古镇虽多,能让人记住的却很少,“很多古镇长得都一个样”——地面是石板路、建筑是木瓦房、吃的是小零食、卖的工艺品也大同小异。经常去古镇旅游的一些网友在网上吐槽古镇旅游:“不去会后悔,去了更后悔。”

发于2019.12.23总第929期《中国新闻周刊》

当然,原汁原味、原封不动地保存传统习俗和历史文脉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古镇的文化在现代社会的发展进程中会有自己的变化,会生长出新的形态。对此,劳立江建议古镇应大力挖掘传统节日文化 (包括庙会文化、祭祀文化),积极探索新的节日文化形式,让其成为游客体验古镇文化的新方式。

根据合肥市城乡建设局提供的数据,截至2018年底,合肥热电集团年蒸汽供应量近410万吨。这其中,服务工商业395家,居民小区193个,居民用户11.5万户,供热面积达2500万平方米。

运输来自国外的防疫物资也是中欧班列的重要任务。李成缘说:“我们对境外捐献新冠肺炎救援的防疫物资,提供从欧洲、东南亚铁路运输至成都,并接续分拨至全国其他地区的全程免费物流运输服务。”

李成缘告诉记者,疫情期间,中欧班列(成都)提前对接沿途境外国家的政府、海关、铁路运营商,把控班列运输物资的境外政策变化、进出口条件与要求,按照“民生优先、公共优先、产业优先”原则,联合海关、铁路等部门,优先保证涉及民生企业的复工及防疫物资的运输。

仲俊澜一家三代铁路人,每年春运期间,一家人见不了几次面。今年因为新冠肺炎疫情,运输班组实施全封闭管理,仲俊澜大部分时间在单位度过。他告诉记者,开中欧班列更考验驾驶技术,必须驾驶平稳。“今年虽然发生疫情,但我的工作量并没减少,与平时一样。”

南方城市集中供热话题引发全网热议,是在2012年。

而同处夏热冬冷地区的湖北省会武汉市,在2003年2月,得到了当时国家计委的批复,同意武汉市启动“冬暖夏凉”工程———武昌热电厂燃机工程。武昌热电厂发电时产生的蒸汽,通过供热管道输送到居民小区、商业区、文化办公区的热交换站。冬天,交换站将热蒸汽直接通过管道输往用户,实行集中供热,热能的利用率可由40%提高到80%;夏天,交换站内的溴化锂机组先将热蒸汽变成冷气,再通过管道送往用户,达到集中供冷的目的。

真正的提速始于上世纪80年代,尤其是当时北京市意识到仅靠热电厂这一种方式,无法快速发展供热。1984年,北京市编制了集中供热近期规划,明确了多种方式发展集中供热的原则,包括热电厂供热、大型区域锅炉房供热、集中锅炉房供热、低温核供热、工业余热和地热供热等。也基于此,集中锅炉房供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

早在数年前,清华大学建筑节能研究中心的调研报告就显示,并非所有南方城市都有供热需求,真正需要的是国家在《民用建筑热工设计规范》划定的“夏热冬冷”地区,包括上海、重庆、湖北、湖南、安徽、江西、江苏、浙江、四川等。

从2003年起,随着合肥城市发展和工业规模的提高,该市周边又陆续建成三家热电厂。截至2007年,通过市场收购、产权划转,合肥市不同的集中供热企业得以统一,组建成立合肥热电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合肥市工业蒸汽保障和城市集中供热工作,并且全面取缔了20吨/小时以下的燃煤锅炉。

几组可以佐证的对比数据是,上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北京平均每年扩大供热面积分别是13万平方米和30万平方米左右,而从1980年到1988年,平均每年扩大供热面积在90万平方米左右。截至1988年底,北京市总供热面积为2169万平方米,占全市民用建筑的19%。

记者在成都国际铁路港看到,进出铁路港的货车一辆接一辆,在门口必须经过测温、全车消毒后方可进入。在集装箱堆场内,巨大的龙门吊正在吊装集装箱,一片繁忙景象。

湖南大学暖通专业教授殷平曾表示,上世纪70年代之前,南方家庭多数使用煤炉,后来木炭紧缺,热水袋成为物美价廉的代替品。改革开放之后,国外一些供暖工具和设备陆续进入国内,电热毯逐渐风行。与此同时,各种电热器遍地开花,空调逐渐进入民众的视野,它们至今仍然占有很大的市场。

根据当时的报道,此前几年,武汉市民大量使用电取暖器或空调,以抵御严冬的寒冷和夏天的酷暑,使得城市电网不堪重负。一些居民小区烧煤供暖,对空气质量也产生了影响。2005年,该工程正式实施。

合肥市城乡建设局市政公用处处长王磊则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现在来看,光靠地方财政是不够的,需要国家在政策层面进行突破。

住建部指出,如果采取北方传统的全空间连续集中供热方式,按照目前夏热冬冷地区居住建筑面积约34亿平方米、人口约1亿人计算,每年将会增加约2600万吨标准煤的能耗,相当于目前北方采暖地区集中供暖总能耗的17%、“十二五”节能减排目标中年节能量的20%。同时,二氧化碳排放量将增加约7300万吨,二氧化硫排放量将增加约5.2万吨,烟尘排放量将增加约1.2万吨,区域能耗也会急剧提升,加剧环境污染。

在龙曲波看来,虽然疫情对运输行业造成了一定影响,但对中欧班列(成都)来说更是一次考验。“目前我们主要开展线上营销,储备运量,同时积极拓展国际化的服务产品,通过这次疫情考验,我们应对突发情况的体制会更加健全。”(完)

迁走了原住民古镇就没了生气

事实上,即便是在夏热冬冷地区,各省对冬季集中取暖的态度也不一致。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燕达曾做过研究,发现相对合肥、武汉以及江苏省此前鼓励集中供热的措施,四川省以及湖南省会长沙市都持不鼓励的态度。长沙市住建委表示,长沙暂不考虑采取全面集中供热,未来或许会考虑分区域试行,但前提是以再生能源供热。四川省住建厅则表示,当前并不适宜安装集中供热。

始发于2013年的中欧班列(成都)是中国最繁忙的国际班列之一。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中国交通运输行业持续受挫。但截至2月17日,中欧班列(成都)2020年已开行198列,开行量不降反增,较去年同期增长80%,货物涵盖电子产品、汽车、服装、木材等。

一位受访学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夏热冬冷地区需要供热已是无需争辩的事实,但如何供热是一个需要厘清的问题。他提出,南方城市供热期短,若要铺设统一的供热管网,成本高,并不划算。因此,南方的集中供热应探索市场行为,政府不应干涉过多。

当年全国“两会”期间,政协委员张晓梅建议,南方地方也应该集中供热,由国家、省两级按重点工程项目金额投入建设资金,并将城乡居民供暖补贴纳入财政预算。她提到,长江流域的江、浙、沪、鄂、皖、赣、黔、滇、渝、川及相邻区域人口总数有四五亿,国民生产总值占全国的五分之二强,若能实行冬季区域集中供暖,一方面能提高南方地区百姓的生活品质,同时也能挖掘这些地区在生产、生活、服务市场上巨大的需求和商机。张晓梅将自己的提案放到了微博上,引发网友热议。

暖气的舒适性无需多提,从2000年起,就有一批南方城市,尤其是省会城市,对集中供热进行了探索。但困难重重,运营至今,铺开面仍不大。

与此同时,住建部也就这一话题作出回应,认为当室外温度低于5摄氏度时,如没有供热设施,我国南方部分地区的室内温度低、舒适度差,这些地区应逐步设置供热设施,供热方式主要以分散供暖为主。

2011年,“冬暖夏凉”工程实施五年后,楚天都市报调查发现,该工程仅覆盖14个小区和4家单位,共计2万余人。与工程规划目标(到2015年覆盖60万人)相比,受益人口无疑偏少。

过度商业化及由此带来的同质化,让很多古镇特色不再明显,对游客的吸引力下降。周庄是我国最早进行开发的古镇之一,当年凭借画家陈逸飞的那幅《故乡的回忆》,周庄走向了世界,也建构起无数人对江南水乡的美好想象。周庄的开发成功后,模仿者越来越多,作为古镇旅游的“领头羊”,周庄很难再一枝独秀。数据显示,2018年,周庄接待游客量560多万人次,而比周庄晚开发20年的台儿庄古城,2018年接待游客量超过700万人次;名气远不如周庄的绍兴安昌古镇年接待游客量也已接近340万人次。

劳立江举了个例子,“绍兴师爷”是当地的一张文化名片,在今年的腊月风情节,安昌古镇上的师爷馆,就利用现代电子技术,增加了很多互动功能,游客上前一站,就可以为自己“秒”出一张师爷像。同时,安昌古镇还推出了“声音邮局”,游客可以用录音设备录下自己的心情、故事或新年祝福,然后生成一张带有二维码的声音明信片,通过“声音邮局”寄给远方的亲人朋友,对方收到明信片一扫二维码,就可以听到声音。

这一公共话题也开始引起政府的高度重视。国家发改委成立了南方采暖课题组,不过,他们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南方冬季采暖仍处于路径设计阶段。

以北京为例,1955年,北京市在苏联专家的指导下,编制了仿照莫斯科模式的城市供热规划,提出50年远景,以及5年、10年的近景规划,总的原则是用集中供热代替分散供热,以热电厂为主、区域锅炉房为辅。按照规划,北京市将有7个热电厂,可以提供74%的民用需热量,其余用热需求则由不同规模的集中锅炉房来提供。

总的来说,住建部并不提倡在夏热冬冷地区建设大规模集中供暖热源和市政热力管网设施为建筑集中供热。他们表示,“根据夏热冬冷地区供暖期短、供暖负荷小且波动大等特点,提倡夏热冬冷地区因地制宜地采用分散、局部的供热方式,同时,通过改善外墙、屋面、外窗等围护结构,提高建筑的冬季保温性能”。

此后,北京市集中供热始终在飞速发展。至2001年底,北京市总供热面积达2.78亿平方米。2018年供暖季,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供热办主任王爱民预测,当年北京市城镇地区供热面积将达到8.7亿平方米,比2017年增加约3000万平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