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新冠肺炎患者女儿妈妈难获确诊一床难求盼火神山医院能解决问题

每经记者 陈星    每经编辑 魏官红    

而杜乔目前最忧心的,是她的母亲虽然被专家组诊断为新冠肺炎患者,却没有使用核酸试剂盒最终确诊。“我们最开始是在家附近的铁路医院进行的CT检查等,专家组成员之一一看就说我妈是新型肺炎。但这家医院不是定点医院,没办法确诊,医生就让我们立即去较近的另一家定点医院。”

多家媒体报道称,郎酒之所以急于扩大企业规模,是因为其商标权至今仍与业绩紧密挂钩。从公开消息来看,按照彼时郎酒改制时提出的对赌协议,郎酒需要做到120亿元才能够百分之百持有郎酒商标。

每天,她年过六旬的母亲必须步行1小时到医院接受药物治疗,而在记者采访时,其已被告知药物治疗时间也将到达医学允许的期限。

换岗换成谁?张文宏说,“共产党员上,是为了信仰上去也好,是因为党的纪律约束上去也好,没有讨价还价,肯定是上去。”

汪俊林曾在2016年的郎酒经销商大会上还提到,不会以压货式的方式与经销商进行合作。当时,汪俊林承诺的“不压货”政策还言犹在耳 ,如今却让经销商们叫苦不迭,被业内调侃“实力打脸”。

1月28日,火神山医院第一间病房已经落成。在采访中,杜乔表示,希望火神山医院和正在建设中的雷神山医院能够缓解目前武汉医院一床难求的紧张局面,让更多像她母亲这样的患者能早日入院,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

为了缓解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医疗资源紧张情况。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晓伟早在1月26日国务院新闻发布会上就指出,26日起未来三天,武汉将投放5000张床位。目前,按照北京小汤山医院模式建设的武汉火神山医院也在如火如荼地建设中。火神山医院一旦落成,可为武汉市提供1000张床位。

近日,一名武汉新冠肺炎患者的女儿杜乔(化名)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她的母亲到医院就医后,被专家组认定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在定点医院拿到入院证却依然没有床位。

公开信息显示,早在2007年,郎酒就计划IPO上市,同时成立郎酒股份有限公司。郎酒董事长汪俊林将郎酒IPO而非借壳上市的目标锁定在3年内,但受自身企业规模、业绩及经营状况等因素影响,郎酒IPO以暂停告终。

两年后,郎酒集团再提上市规划,并被四川省金融办列入2009年四川省重点上市培育第一批企业名单,但次年其上市计划再度终止。随后几年,郎酒的上市计划一再延后,虽然多次传出借壳上市的消息,但都无疾而终。

武汉医疗资源紧缺,并非是一家定点医院面临的问题。28日下午,《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患者家属身份拨打了三家武汉市定点医院的电话,均被告知目前床位紧张,无法办理入院。其中一家医院称,等待入院的病人已经排到很久之后了,目前除了情况比较危重的病人能够紧急入院治疗外,情况较轻的病人只能首先采取非住院治疗和自行隔离等手段进行救治。但他强调,目前医院也在很紧张地调配和投放资源中,让更多患者能够入院治疗。

在这种情况下,有部分郎酒经销商已经萌生退意。一位业内人士评价道,希望郎酒不要为了扮靓业绩,又走上向经销商大量压货的老路。

“处罚破价违规经销商”做法遭否 郎酒激进式提价为哪般?

入汉5天就出现反复发烧

从诊断出可能患有新冠肺炎后,杜乔的母亲就没有再回家,而一直是由她的父亲陪伴着在外自行隔离。父母与女儿之间,只能通过电话或微信沟通病情。眼下,母亲乏力、高热与食欲减退现象仍在加重,让远在江西的杜乔十分忧心。

三次冲击上市 郎酒力争2020年上市

郎酒始于1903年,产自川黔交界有“中国美酒河”之称的赤水河畔。从“絮志酒厂”、“惠川糟房”到“集义糟房”的“回沙郎酒”开始,已有100年悠久历史。

1月2日,郎酒集团董事长汪俊林表示,公司力争2020年上市,并力争销售收入过150亿元。

此外,多家媒体报道称,郎酒之所以急于扩大企业规模,是因为其商标权至今仍与业绩紧密挂钩。按照彼时郎酒改制时提出的对赌协议,郎酒需要做到120亿元才能够百分之百持有郎酒商标。

据《投资时报》,公开资料显示,最初,郎酒股份的商标资产归古蔺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代县政府持有,许可给郎酒股份在酒等商品上独占使用。

据《财经国家周刊》报道,记者从市场和渠道获取的信息显示,以青花郎为代表的郎酒系列产品,不仅没能如愿实现涨价,反而出现了严重的价格倒挂。郎酒自2017年底推出的生肖酒,也出现价格体系“崩盘”的迹象。

对于长期生活在江西的杜乔一家人来说,原以为与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关联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年1月15号从江西赶往武汉过年的母亲,在武汉仅仅待了5天左右,就反复发烧。经医院检查诊治后,杜乔的母亲被认为感染了新冠肺炎。

因此,虽然定点医院打针免费,但由于就诊人数实在太多,从拿到治疗方案开始,杜乔一家人一直选择在家附近的非定点医院自费打针。

据悉,5月份,郎酒青花郎事业部华北大区曾发布通知,500ml53度及44.8度青花郎的团购报价统一上调为1059元/瓶,最低成交价为959元/瓶。然而,在618大促期间,500ml53度青花郎的价格曾一度下探到919元/瓶。

近日,张文宏做了一个决定:让从去年年底到现在一直奋战在一线的医生全部换岗。“第一批医生都是了不起的,他们在对疫情的风险性、传播性、致病性一无所知的时候,就把自己暴露在疾病前。”

郎酒为了冲刺业绩,还在不断向经销商压货。多名渠道商和经销商都对此多有抱怨。有白酒经销商坦言,实际上除了茅台以外,白酒企业都有压货的行为,尤其几个冲刺百亿业绩的白酒企业,向经销商方面压货都比较严重,而郎酒的表现尤为突出。

据其所述,在杜乔母亲就诊的这家定点医院,像这样没有得到确诊和入院治疗的患者还有不少。“我们在定点医院检查时,经常性地挂号几小时,拍片几小时,等诊断几小时,去一趟医院就是耗上一整天。而且医院那么多人和疑似病例,我们很害怕交叉感染加重病情”。

不得不承认,向渠道压货虽然曾给郎酒带来过短期的繁荣,2011年其营收额突破100亿元,但随之而来的是长达5年的去库存调整期。此次“故技重施”,业绩再破百亿,但是已经有经销商开始撤离了,而对于未来的销量额也并不被看好。

泸州宝光集团有限公司于1997年在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当时法定代表人为郎酒股份现在的董事长汪俊林,并且也为第一大股东。根据当时四川华信(集团)会计师事务所评估,郎酒集团截至2001年9月30日的净资产评估值为6.4亿元(不含商标、商誉等无形资产及天宝洞、地宝洞的使用权)。也就是说在当时转让时,商标、商誉等无形资产仍然归古蔺县政府所有。

早上七点半,穿上白大褂的张文宏在公共卫生临床中心与医疗小组的专家沟通、协调。接着,脱下白大褂,换上防护服,张文宏进入病房查房,了解病人救治情况。张文宏说,“我查房,就是为了消除医生的恐惧,不能让他们觉得主任在后面‘指手画脚’,不和病人接触,而让他们处在危险的第一线。”

“没什么好说的,入党的时候每个人都宣誓了,要把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张文宏说,疫情面前挺身而出是医生的职责,更是共产党员的承诺。(记者郭敬丹、仇逸、孙青)

去年,郎酒还被曝出对破价违规经销商、平台和内部人员作出处罚,也可见郎酒渠道乱象。原因是618大促期间,部分经销商出现了严重的线上破价违规行为。随后,郎酒声明称,此事是公司综合渠道事业部的擅自决定,其错误做法已被否决。

1952年,郎酒被迫停产,1957年又恢复生产。然而发展不快,一直到1977年,郎酒年产量只有110多吨,1984年,产量猛增到500多吨,生产仍供不应求。由于陷入巨额亏损,泸州市政府于2001年对郎酒集团进行了改制,由汪俊林接盘,随后汪俊林依靠自己的经营才干,在短短的10年时间内,就将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做成了销售收入超过100亿元的大型企业集团。

期盼火神山医院有病房

由于患者众多而资源紧缺,武汉市定点医院的一张病床,成为无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以下简称新冠肺炎)患者及其家属迫切渴望的一根“救命稻草”。

郎酒屡被报道向经销商压货

近期,《国家财经周刊》报道称,郎酒的青花郎等主推产品,均出现了价格倒挂现象,市场对产品的涨价不太买账。郎酒为了冲刺业绩,除了涨价,还在不断向经销商压货。多名渠道商和经销商都对此多有抱怨,有部分郎酒经销商已经萌生退意。

杜乔母亲到定点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之后,医生并没有让她接受试剂盒筛查。由于未经确诊加上武汉定点医院床位紧张,尽管拿到了医院开出的入院证,杜乔的母亲至今未能被定点医院接收进行入院治疗。

郎酒向经销商压货的情况,在2019年初也被媒体报道。《华夏时报》报道指出,有消息显示,在春节前,郎酒就被传出有向渠道压货的行为,一位不愿具名的白酒经销商称,除茅台以外,白酒企业都有压货的行为,而几个冲刺百亿元业绩的白酒企业向经销商压货最严重,其中郎酒的表现尤为突出。

眼下,杜乔一家人虽然收到了医院的入院证,但因为没有床位依然无法入住。她一边在社区登记母亲的患病情况希望借助社区能尽早安排住院,另一边,年迈的父亲正带着母亲四处寻找能提供打针治疗的医院。

谈起母亲可能从何处感染上新冠肺炎时,杜乔回忆道,自己的母亲来到武汉后几乎没出过门,也没接触过外人,只是在来到武汉不久后,就因洗澡受凉出现了感冒症状,随后便去医院看病。她推测,可能是母亲那次去医院时没有戴口罩,感染上了病毒。

上午十点,张文宏专门召开了一场党组织生活会,为党员医生们鼓舞士气、凝聚信心。对许多人来说,这时才是一天“进入正轨”的时间,而张文宏和他的“战友”们,并肩战斗已没有停歇。

“郎酒有点急功近利,其产品与茅台相比,在价值方面仍有很大差距,一味地对标茅台,并非明智之举。”朱丹蓬表示。

“郎酒对经销商来说,少了一份责任担当,坚持向经销商压货再压货的发展策略,也缺乏人情味,很少考虑经销商的死活。”另外一位郎酒经销商反映。

杜乔称,“这家定点医院有确诊资格,但让我很费解的是,医院仅仅告诉我们没有办法确诊,却没有告知原因,在给我们下了入院治疗的病历后,由于医院没有床位,最后还是让我们自己回家隔离”。

2002年3月10日及12日,古蔺县人民政府与泸州宝光集团有限公司分别签定了《转让协议》及《转让补充协议》。根据这两份协议规定,古蔺县人民政府协议将郎酒集团76.56%的股权作价4.9亿元转让给泸州宝光集团有限公司。

眼下,等不到的床位和即将停止的药物治疗将这家人推向无助与焦虑。杜乔表示,希望火神山医院和正在建设中的雷神山医院能够缓解目前武汉医院一床难求的紧张局面,让更多像她母亲这样的患者能够早日入院,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

2018年7月,泸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的泸州市千亿白酒产业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年)中,行动目标提到“郎酒股份公司成功上市,主营业务突破200亿元”。2019年8月16日,广发证券向四川证监局报送了关于郎酒股份进行上市辅导的辅导备案登记材料,并于同日获得四川证监局的受理。

2019年12月31日,四川证监局官网公布的《广发证券关于郎酒股份上市辅导工作中期报告》显示,广发证券表示,经测算重要财务指标和财务核查,未发现郎酒股份存在不正常变动情况,未发现郎酒股份存在虚增利润等财务虚假情况。广发证券称,达到了预期的辅导效果。

2019年6月22日,中新经纬报道称,关于“郎酒处罚破价经销商和电商平台”的消息在业内闹得沸沸扬扬。6月19日,郎酒发表声明,称此事是公司综合渠道事业部的擅自决定,其错误做法已被否决。

中新经纬注意到,在618大促期间,茅台、五粮液、洋河等酒企也参与了促销,但多是系列酒或价位相对较低的非核心产品,而郎酒参与促销的却是其主推的青花郎。

与业绩挂钩 商标权归属存隐忧

中国食品产业分析师朱丹蓬指出,郎酒通过拉高出厂价带动终端零售价上涨的做法比较危险,“一方面,如果终端零售价没有跟着上涨,经销商的利润一定会受到挤压;另一方面,出厂价和终端零售价都涨了,但消费者可能并不买账。”

白酒行业专家杨承平认为,郎酒的涨价纯属自娱自乐,一厢情愿。郎酒的品牌价值根本支撑不了其如此之高的定价,价格和价值不能对等。一位业内人士评价道,希望郎酒不要为了扮靓业绩,又走上向经销商大量压货的老路。

杜乔认为,武汉医院的资源紧缺,是其母亲无法确诊和入院治疗的主要原因。

业内分析人士认为,郎酒股份迟迟未能登陆资本市场或与郎酒商标归属问题有关。

不过,此事很快便出现了反转。6月19日,郎酒发表声明称,上述通报文件是综合渠道事业部的擅自决定,公司已否决其错误做法。同时,郎酒提到,公司对事业部的这种行为进行了内部追责处理,将汲取教训,加强内部管理。

2010年,古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商标转让给了古蔺县久盛投资有限公司,据当时媒体报道称“郎”等商标转让时采用直接划转的方式,古蔺县久盛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价款为0。古蔺县久盛投资有限公司目前共有两大股东,即郎酒股份和古蔺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前者持股80%,后者持股20%,其实控人为汪俊林。

有郎酒经销商表示,郎酒的产品在终端越来越难卖,经销商库存压力陡增,一些同行出现跨区串货行为。一位行业内人士认为,在白酒行业整体增速放缓的情况下,郎酒的经营策略如果还是这么激进,2020年恐怕形势不乐观。

网上流传出两张郎酒内部通报文件截图,称618大促期间,部分经销商出现了严重的线上破价违规行为,为稳定市场价格机制,决定对破价违规经销商、平台和内部人员作出处罚。

杜乔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提供的由武汉市汉阳医院1月23日出具的CT检查报告单显示:患者双肺纹理增多、增粗、紊乱,双肺散在斑片状高密度影,边界欠清;右上肺见结节状致密影,冠脉钙化。诊断意见为“双肺感染,结合临床及实验室检查分析。右上肺钙化灶;冠脉钙化,左室增大”。

中国经济网记者查询发现,郎酒股份的的大股东是郎酒集团,持股比例为90%,另外两名股东分别为泸州宝光集团有限公司、成都万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均为5%。郎酒集团的大股东是泸州宝光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汪俊林为泸州宝光集团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持股比例99%。

像杜乔这样的案例,并非个例。据凤凰新闻报道,一名武汉高校教师的父母,也因为医院资源紧张,每天发烧却无法在医院确诊为新冠肺炎,更无法入院治疗。澎湃新闻亦报道,一位57岁的新冠肺炎患者在发烧11天后仍未得到确诊。目前,该患者已病危却仍在医院走廊接受治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在网络上搜索发现,有多名经过微博身份认证的用户发文称,自己的家人症状明显却无法确诊并入院治疗。

由于无法入院治疗,杜乔的母亲只能每天步行1小时到离家最近的定点医院打针。但截至1月28日,医院开的注射药品也将停药。医院方面称,停药的原因是再服用或注射同类药品可能会对身体造成其他伤害,让杜乔的母亲先行停药观察几日。但截至目前,医院尚未给出新的治疗方案。

一位四川的郎酒经销商反映,郎酒一直存在压货现象,现在手里还压着六百万的货,两年内都卖不出去,暂时也不考虑新进货了。而郎酒厂家为了冲业绩,也不能给经销商好的帮助办法,只能靠自己消化掉。

向压货经销商一事,在去年年初也曾被《华夏时报》报道。报道称,一位郎酒经销商反映,郎酒对经销商来说,少了一份责任担当,坚持向经销商压货再压货的发展策略,也缺乏人情味,很少考虑经销商的死活。

董事长汪俊林给出的上市时间表是如何算出的?郎酒是否存在扮靓业绩情况?郎酒商标问题是否解决?针对上述问题,中国经济网联系采访郎酒相关负责人,截至发稿未获回复。